“也许是碰巧吧。”张婷幽幽地说。
牛二好奇地问：“你还梦到了什么？”
张婷作回忆状，说：“你和那个女人喝完交杯酒，那个女人央求道：你送我回家去吧。你满口答应了，当把那个女人送到家门口时，那个女人又央求道：你进来坐一会儿吧。你又答应了，就进了那个女人家。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楚了。”
牛二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吃惊地说：“婷妹，你…你做的梦真是神到家了。昨晚，我和陈萍吃完饭，确实送她回家了。到营业部后，陈萍也确实让我进去坐坐，但我没答应，因为，我觉得太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合适。”
张婷问：“你没进营业部吗？”
牛二说：“当我转身要走时，听到陈萍惊叫了一声。我以为营业部里进了贼，就冲进了营业部。一看，原来是卫生间的一个水龙头螺丝松了，水流了一地。于是，我就跑进卫生间，把水龙头的螺丝拧紧了。”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张婷沉思着点点头。
牛二所说的，跟秃子拍的照片很吻合。因为，照片上牛二是奔跑着进了营业部。
“牛哥，你帮陈萍修好了水龙头，她应该请你喝一杯茶嘛。”张婷试探着说。
牛二撇撇嘴，说：“都半夜了，我哪儿敢在陈萍那儿久呆呀。婷妹，陈萍这个人很随便的，我躲都躲不及呢。所以，一修好水龙头，我就连忙跑了。”
张婷沉思着问：“牛哥，昨晚，你和陈萍吃饭时，有没有人跟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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