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锁的父亲阴阴的说:“牛二,你唬弄得了别人,可是唬弄不了我呀。你承认:小锁已经钻进了你的被窝里,这不就行了。天下哪有一个男人会对钻进被窝的女人无动于衷啊,你就是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人会相信的。既然你承认曾经和小锁睡在了一个被窝里,那你俩就是已经睡过觉了。”
牛二无奈的说:“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我做人是有底线的,我没干过的事情,绝不会承认,我干过的事情,也绝不会抵赖。如果我真的睡过小锁,就一定会对她负责,不可能把小锁当作玩物。我的为人,你可以问问小芳就知道了。”
小锁的父亲瞪着牛二,说道:“你不提小芳还好,一提起小芳,我还要和你理论理论。我问你,你和小芳是什么关系?”
“我和小芳是结拜的干兄妹关系啊,这个事儿,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小锁的父亲冷笑着说:“如果你和小芳只是干兄妹的关系,你会拿出几万块钱给我家盖三间大瓦房吗?”
“会呀,正因为我和小芳是干兄妹的关系,所以我才会掏出这个钱来给妹妹家盖瓦房嘛。”
“你说的是屁话!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你以为我这个乡下老大爷是傻瓜吗?我告诉你:你和小芳肯定已经有了一腿,但你又不愿意和小芳结婚,所以你觉得对不起小芳,才掏出几万块钱给我家盖大瓦房。”
牛二有些哭笑不得了,小芳的父亲竟然是这么认为的。
牛二叹着气,说道:“伯父,您真的冤枉我了,我和小芳确实是干兄妹的关系,我俩没有做任何事情,这一点,请您相信我。”
小芳的父亲哼了一声,说:“你让我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啊,刚才你也说了,上次你到我家时,曾经和小锁睡在一个被窝里。我问你:如果你平时在小锁的面前很严肃,那么小锁会平白无故往你的被窝里钻吗?”
牛二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以小锁父亲的眼光,小锁之所以钻进牛二的被窝,责任全在于牛二,是牛二曾经勾引了小锁。
牛二不愿意再辩论下去了,即使再说三天三夜,也改变不了小锁父亲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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