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你大叔原谅了我,所以我俩才能走到今天,不然早就散了伙。”
牛二叹息道:“黄妈,您真不简单啊,虽然有个老公,但就像守活寡一样,这几十年过得不容易呀。”
快嘴黄大嫂叹着气说:“我过得不容易,你妈也过得不容易呀,我从a市逃回来不久,你妈就回到村子里,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孕,听你妈说,你爸和你妈结婚后,你爸为了多挣钱,就跑到非洲去打工,没想到竟然得了个伤寒,病死他乡啊。”
“黄妈,我爸真的去了非洲,真是在非洲得了伤寒,客死他乡吗?”牛二幽幽地问。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妈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总觉得你妈是在撒谎。你想想,你妈到城里打工只有半年时间,怎么会恋爱结婚呢,这岂不是闪婚吗?像你妈这种老实人,决不会做闪婚的事。”
“黄妈,依您所见,我父亲是谁?”
快嘴黄大嫂叹了一口气,说:“依我所见,你父亲肯定是证券营业部里的一位大户,肯定是看中了你妈,把你妈灌醉了,然后欺负了她,这才有了你。”
“您的怀疑有什么事实根据吗?”牛二问。
“牛二,我和你妈虽然像亲姐妹一样,可以说是无话不谈,但是,只要一谈到你父亲的问题,你妈就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对我透露,我估摸着,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会有什么文章呢?”
“哎,我也只是瞎猜,拿不出半点证据来,但我一直怀疑,你父亲就是证券营业部里的一位大户。”
牛二问:“黄妈,如果我父亲真是证券营业部里的一位大户,那么,我母亲为什么要逃回老家来?”
“牛二呀,你妈是个脸皮很薄的人,如果那个大户欺负了你妈,你妈会觉得没脸见人,他逃回了老家,又只字不提你父亲,这就说明你母亲有一肚子的苦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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