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菊又拉长了调说:“男人蹲了监狱,女人可就可怜喽——”

        最后一个字,自然是高高长长又尖尖的。

        这些话,自然都被冬麦听在耳中了,没办法,声音太响了,又几乎是贴在她家大门上,想不听到都难。

        刘金燕鄙薄地冲外面“呸”了一声:“这都什么人哪,有病吧,冲这里说什么说!”

        于是她便也拉长了调:“冬麦啊,我怎么听着外面有动静,可不是来了两个贼,我过去看看,拿着烧火棍,哪个贼赶来,我就打烧火棍打她!实在不行,咱放狼狗,或者直接让她吃枪子!”

        她这一说,倒是把外面那两个吓到了,也就赶紧回去了。

        刘金燕:“这两个人,可真膈应人,比粪坑里爬的臭虫还膈应人!”

        冬麦听到了王秀菊和孙红霞说的话,不过却没太往心里去,她现在脑子里操心着沈烈那边,怕他车祸受伤了,怕他在外面受罪受气,怕他为了那一车货担惊受怕,又担心介绍信不能顺利开出来,到时候一车货就这么赔了。

        她又想起去公社卫生所的事,盼着自己真得怀孕了,她也想要个孩子,但是又怕万一沈烈这次栽坑里,这个时候有个孩子不过是忙里添乱。

        如此心里乱糟糟的,晚上也不过随意吃一些,靠在炕上,和刘金燕有一下没一下地说着话,也就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倒是精神了许多,之前的恶心感也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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