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脸都通红了,大脑一片浆糊,他僵硬地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说着,呼气却紧了起来,屋子里便传来闷重的声音,那是男人和女人才有的。

        **************

        冬麦是被痛醒的,肚子一阵缩痛,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咬牙,忍着。

        等这一阵过去后,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天还暗着,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风吹着枣树发出沙沙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雨夜,不过冬麦却兴奋起来,她觉得自己要生了。

        她并不是太着急,陵城的妇产科大夫传授了她足够的知识,她觉得自己可以冷静下来去面对这一切。

        她摸索着拿来了床头的手表,对着外面些微的一些暗光,约莫看清了时间,之后便安静地等着下一次的阵痛。

        再次痛了,是十二分钟一次。

        冬麦知道,十分二钟一次的阵痛距离生孩子还很远,她应该尽量躺下,继续睡去,这样才能养精蓄锐,后面还有漫长的时间需要煎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