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又道:“有何可惜之有?”
“莫说是有一人证道大罗,就是千人、万人,与我等何干?”
“他们,可曾有一人前来?”
“那些人,早已忘却了。”
“多年来的安逸,足以磨灭一切!”
“甚至,还不如老婆子我一开始根本瞧不上的那些堕落之人,至少,他们到如今,依旧未曾退却。”
众人尽皆沉默。
良久,良久。
在场之人,几乎都重新闭上了双目,以残躯陷入入定状态。
只剩下一位老者,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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