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迟低头不语,带着扳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然后放下,任凭酒杯磕在桌上一声轻响,吩咐身边人:
“王公子醉了,扶他下去醒酒。”
洞房里热闹了一阵,然后慢慢安静了下来。喜婆走后,侍女小心为沈汀花揭下盖头:“王爷还要得一会儿过来,王妃先松快松快吧。”
沈汀花长了一张很不错的脸,眉眼与沈安有三四分相似,她面带红晕,显然十分欣喜自得:“红枝,我的唇脂有没有染花,你快帮我……”
她话说到一半,眼尾忽然瞥到了一旁安静站着的沈安。
于是眼珠忽然一转,嗤笑吩咐道:“沈安,你来为我补妆。”
沈安没有抬头,顺从地接过侍女递来的口脂上前,用手指沾了些,跪下为嫡姐点妆。
沈汀花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她捏着沈安的下巴转了转,染着蔻丹的大红色指甲掐进了肉里,沈安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反抗。
脸颊传来阵阵疼痛,沈安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手依然稳稳地涂在女子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比起上辈子被灌下哑药的折磨,与无用后随意施舍的穿肠毒药,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弟弟。”
沈汀花很少这样称呼自己,沈安没有应答,只是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