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月悠悠看着张浩然,像是一个怨妇,“你真没良心,昨晚你发烧了,我把你捆住,免得你乱动,辛苦了我一晚上,又是给你物理降温,又是给你冷敷额头,你不说说好话。”

        张浩然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和方心月纠结这个问题。

        “我说,你能先放开我吗?”张浩然叹道,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轻松挣脱绳子,可惜从阳寿大减之后,他无奈发现,一个绳子都能够困住他,而且动手的人还是方心月。

        “哦。”方心月难得听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给张浩然解开绳子。

        张浩然摸了下额头,那里隐隐发凉,“我昨晚真的发烧了?”张浩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听方心月的话,貌似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从现在开始,你是你,我是我,以后我们不要说认识了。”张浩然自认倒霉,怎么会遇到方心月,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在列车上说出那个大叔偷方心月包裹的事了。

        张浩然甚至怀疑,方心月这不是在感谢他,而是在报复他。

        张浩然提着包裹,刚走了几步,脚步发颤,这是发烧后体力衰退的征兆。

        “我连路都走不了!”

        张浩然心一凉,现在才十月二十号,距离武道大会召开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难道他要这样撑过一个月?

        阳寿减少带来的代价,还是出乎张浩然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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