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师,他在流血。”费昆轻声提醒道,“再不久就会流血过多而死,如果张大师想多折磨他,可以让他晚点死。”

        “哦,也对。”张浩然点头。

        剑气洒落,化为银河瀑布般,覆盖在孙飞扬的断手处,将他的手彻底冻住,同时剑气中蕴含的木之元气,也在帮助孙飞扬疗伤。

        孙飞扬听不清费昆在说什么,他感觉手没之前疼了,但是却有一种恐惧即将袭来的错觉。

        说实话,孙飞扬真的快疯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连动物不如,比死了还难受。

        一旁的孙源瓷惊慌失措,脚下拌蒜,站都快站不稳了。

        噗通一声,孙源瓷跪下。

        “张大师饶命啊!”孙源瓷哭喊道,“我真不知道张鹏德是张大师的父亲,如果我知道,一辈子都不敢有这个念头啊。”

        张浩然摇头。

        “偏偏这个时候下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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