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张浩然收剑,迎了上去。
“张浩然,你在这里练剑呀。”张岘浒脸上带着笑容,步子稳重,和之前重病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张家的事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就在这里玩了玩剑,锻炼下身体。”张浩然道。
“哦,这样啊。”张岘浒感慨道,“这一次我渐冻人症晚期,本以为死到临头,看不到今年张家过年的样子,没想到你救了我,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张浩然,我对不起你父亲,也对不起你,如果张鹏德去了西湖省后,我能早点放下面子,邀请你们来到西湖省的话,或许我的愧疚和自责,就能减轻一些。从前的张家不和孙家联姻,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吧。”
张岘浒主动说着过去,言语中是无奈和自责,他愧对张鹏德一家。
“爷爷,我爸他听到你重病,第一时间就要想赶回来,他心里还是有张家的。”张浩然道。
“我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他聊天,他和我说了很多。”张岘浒呵呵一笑,白发苍苍的他,提起张鹏德的时候,眼神满是慈爱。
随后,张岘浒指了指张浩然手里的剑,“你刚刚挥舞的剑法,我隔着很远都能够感觉到杀气,浩然,你在西湖省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亲眼看见张浩然舞剑的人少之又少,但凡看过的人,都是幸运之人,张大师的剑法,可不是谁想看到就可以看到的。
张岘浒是张家家主,活了九十年,见识远在普通人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