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清晰感觉到，闽毅体内和常人不同，张浩然虽然没有用阴阳眼看，但他运转玄金归元术，用元气和闽毅沟通的时候，闽毅体内的元气比普通人少了很多。
面对张浩然的质问，闽毅头一低，道：“他们对我施加了霹雳符。霹雳符，是符篆契约的一种，只要我使用符篆，就会受到霹雳符的伤害，减少阳寿和自身元气。”
张浩然收手，“也就是说，以后你不能轻易再用符篆了。”
“是啊，以后我就是普通人了。”闽毅越说越失落，闽家对他下重手，像霹雳符这种符篆，闽家只会对敌人使用，而且使用有严格的条件和限制，那个敌人必须危害到闽家的存在时，闽家才会动用。
闽毅对闽家无比失望，闽家对他使用霹雳符，意味着把闽毅当成是危害闽家的存在。
张浩然无可奈何，霹雳符这种符篆契约，如果他是修仙道体，可以用一些现在无法使用的仙法帮助闽毅。
现在张浩然还帮不到闽毅。
“对了，你说的那个闽师傅，他已经死了。”张浩然平静道。
“什么！”闽毅大吃一惊。
张浩然便把程家别墅闽师傅和乔松泉的事情告诉了闽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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