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周围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个究竟。
秦深豪冷冷的看了张赵贵,“这是我们堵门内部的传承,怎么?张经理你有意见?”
“不敢,你不敢…”
张兆贵吓的脸都变颜变色了,他不过就是个看小厂子,经理哪敢插手传说中堵门的事呢!
“还有,你不要试图用什么下作手段,去对付我们祖师爷,你要是敢派人去抢那什么转让书,我就会动员西风省所有堵门之人,与你的圣阳赌城不死不休!”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张兆贵更是吓得两股疯狂打颤,大夏帝国的赌门是一个极其庞大,又古老的门派,赌门弟子更是遍布十二大省。个个都身怀强大的赌术和千术,而秦深豪的师傅正是堵门,在西丰省的扛把子。
秦深豪如果放话,要让谁不能存在定华市,那就算是南老大亲自出面,也绝对无护凌凡,不用别的手段,只要有两个堵门之人,来这赌场,放开手脚赌上几句他们就得赔个底儿朝天!
“求求你啊,我可不敢再去找那个旅行社的,麻烦了!”
南老大似乎是在忙于部署人手,追杀那个刺杀自己的人。
可自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整个帮派中最挣钱的圣阳赌城输了,南老大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非得把他的皮剥下来。
“哎呦,怎么办呐?”
张兆贵一想到明天上午,还要和南老大去月红旅店,去见那位祖师爷,他就觉得心脏一阵阵抽搐,整个人都窒息的,好像要死掉了一般,就在张兆贵趴的地上绝望大哭之时,凌凡和福洋洋也已经在停车场上找到了自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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