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又去看了看三癞子和龙晒衣二人,确定他们没什么事后,这才钻进了我和沅芷的帐篷里面。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吗,装晕的沅芷竟然没睡,而是瞪着眼睛,盯着帐篷顶在那发呆呢。

        见我进来了,又和我聊了好半天,反正翻来覆去的就是担心光头,怕光头有危险,一去不回来什么的。

        再不就是三癞子和龙晒衣的事情,当然,沅芷也是关心。

        没办法,我好一番的安慰下来,沅芷这才肯睡觉,睡前我也没忘告诫她,等到一会睡醒了,雾凇说什么,他怎么回答什么的。

        如果回答不了了,就直接无声哭泣。

        毕竟老话说得好,哀莫大于心死,心死莫过于一笑,无生命的哭泣,才是最大的哀痛。

        总之,交代好了一切,沅芷这才肯躺下睡觉。

        我虽然也有些困了,不过我还有些事放心不下,光头走的时候说过,挑了三癞子手筋的人并不是他,至于是谁,他也没直说,而是说他把证据放在了营地,等到我们看到就知道了。

        所以我现在还是挺好奇的,这证据到底是什么,又究竟是什么人,挑了三癞子的手筋。

        最让人费解的是,这个人的身手还和光头不相上下。

        我从帐篷里面出来,围着营地转了一圈,果然,让我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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