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是没办法……哎哎哎,干啥干啥?咋还上刺刀了,都冷静点。”一见大家要玩真的,我也慌了,“那啥,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没办法,但是这法术也好,邪术也罢,都怕秽物,你们弄点尿,或者是屎啥的,给帐篷里面那个弄点,不就清楚了吗?”

        “你想得美,还想给我师弟……”

        “哎,三妹,先等会。”雾凇把即将暴走的烟柳拦了下来,两个人也转过身,耳语了起来,“这件事马虎不得,师弟可是咱们阴阳斋的先生,不能有半点差错。”

        “那也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啊?师伯都死了多少年了,还能在这里出现?再说了,给咱师弟弄屎和尿,这也不合适啊。”

        雾凇思索了一下,迟疑道:“唉……死马当活马医吧,师弟睡了三天不醒,确实是有些反常,你就照做吧。”

        我现在的听力确实不错,或者说,他们二人所说的话,清风也都送到了我的耳边

        见雾凇这么说,烟柳也只好点头答应,随后就找了个人,进了帐篷里面开闸放水。

        不消片刻,里面也传来了惊呼的声音,然后那个人就抱着一根木桩子走了出来。

        见此,众人也都傻眼了,雾凇更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唉,没办法,我都说了,真的都是师傅弄出来的,我去见师傅了。”

        “师伯他老人家真的来了?”雾凇向我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走走走,先回帐篷,师伯有没有交代什么?或者说,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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