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孩子好不容易发大财了,他们也变卖了家产,来到这陌生的地界投奔自己的儿子,可到头来却是如此下场,儿子又是下落不明,怎么能不让人心酸呢?!
老两口的随身行李已经没有了,我看他们身着单薄,在这数九寒天冻得瑟瑟发抖,心里也有些不忍。
我拿过小乖手里的羽绒服,披在老两口身上,转头就对三癞子说,“大叔,人也见着了,咱们回去说吧?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好好。”三癞子连连答应,两个女孩也忙着帮我们去路边打车。
少倾,我们四个人上车后,小乖非要让我留个电话号,说是要回头请我们吃饭,
我着急回去,也懒得和女孩多费口舌,索性也就把电话号留了下来,如此,小乖这才肯放我们离去。
回去的路上,老两口坐在后排,披着羽绒服被冻得瑟瑟发抖,报团取暖,三癞子则是闷头抽着烟袋锅,我则是靠在座椅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一时间,我们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老太太偶尔抽噎几声。
其实不是不说话,而是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当时在火车上的时候,三癞子和这老两口聊的最开心,还喝了一路的酒,路上的时候,老两口提起自己的儿子,更是满脸的骄傲,炫耀自己可以进京养老了,可现在一别一个月,再相见却是以这种方式,场面难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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