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呵呵一笑,“哎,你和张爷想玩儿,我怎么也得给你们捧捧场啊。”

        三癞子提着军刺,从台阶上缓缓的走了下来,扫了一眼我,“没用的东西,我让你调成静音,你咋不调呢?”

        “我、我调了啊!”我大呼冤枉。

        光头则是在一旁笑着解释道:“别怪张爷了,要怪就怪咱爷们都是当兵的出身,这点手段我要是还看不出来,咱爷们以后还怎么干大事了?”

        光头掂量着手里的手机,好笑道:“看到张爷一个人进来,我就知道,你这老爷子准是想搞偷袭,以为我们被挟持了,结果张爷一进来,你就跟着翻窗进来了,张爷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人家是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总是看自己的胸口,喏,这不就露馅了。”

        三癞子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竟被光头这么容易给识破了。

        光头笑呵呵的动了动身子,让三癞子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哎,咱爷们都是当兵的出身,部队里教的这些知识,你糊弄糊弄外行人还行,我这个内行人就算了。”

        三癞子气哼哼开始装往烟袋锅里装烟丝,“唉,不服老不行啊,我这个侦察兵在你这个特种兵眼里,是真的不够用了。”

        光头咧嘴一笑,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我看这两个老头在这互相拆台,反倒是把我弄得一脸懵逼,“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监视我们的蛊虫走了,是怎么回事?”

        “是松先生出手,帮我们祛除了蛊虫。”光头对松梧微微颔首,莞尔一笑,表示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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