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急别急,着啥急啊?九鼎又跑不了。”我拉着雾凇又坐了回来,“对了,师兄,那个……那句话我有点没弄明白,你能不能再给我解释一下?”
“啊?哪句话?”
“就是石板上的那几句,‘奏歌武象,九鼎现,玄门出,众妙之门,可达天界,唯伏北而拜,供以璞玉,地门开,退凡骨,天门开,入圣境’,这句话啥意思啊?”
“哦,你说的是这句话啊,很简单,就是我们吹响了骨笛,演奏出武象之后,九鼎就会出现,玄门也会出现。”
“是是是,这我都懂,就是后面没听明白,这众妙之门又是什么?”
“这……额……这众妙之门?”雾凇挠了挠头,“这个没法解释啊?师弟你看过《道德经》吗?”
我连连点头,“当然看过了,这可是道家经典著作啊。”
“啊?你看过了啊?那你既然看过了,就应该知道,这众妙之门应该是没办法解释啊?”
“额……嗨,我当时读书的时候没认真看,师兄你再给我好好讲讲。”
“这……行吧,《道德经》第一章就说过了,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无’,是可以用来表述天地浑沌未开之际的状况,而‘有’,则是宇宙万物产生之本原的命名。因此,要常从‘无’中去观察领悟‘道’的奥妙,要常从‘有’中去观察体会‘道’的端倪。无与有这两者,来源相同而名称相异,都可以称之为玄妙、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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