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我自己可以...”
长恩喏喏,天知道同子刻每日面面相对,心心相印的日子有多难熬。
“可以什么?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子刻冷言呵斥,语气虽是加重,但喂食汤药的手却十分殷勤。
长恩泄气,也是现如今连如厕这般小事都需要十七协助,更别说其他,到底是元气大伤,伤动筋骨。
开始时由于子刻认为整个冷宫全为男丁,非常时刻也没有人愿意顶着风险,心甘情愿地来冷宫侍候长恩,是故很多贴身体己的活儿皆十分令人头痛。
长恩是不愿予人添麻烦的性格,一直咬牙坚持自己可以。
一来二去下子刻不由恼怒万分,干脆趁长恩熟睡的当口儿把换药擦身的任务一人包揽,后来得知此事的长恩一连好些天都不愿见到子刻。
实在是太尴尬了!
长恩至今想起仍旧脚趾抓地。
一丝不挂地面对子刻诚然是件相当需要勇气的事情,一次栽到子刻手中便算了,权当美丽的意外,但想让她在同一人手中栽倒两次绝无可能。
是故从那以后的长恩对子刻日夜提防,生怕再次“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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