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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刻的性格确实是...啊哈哈,”长恩以干笑掩饰尴尬。
“对了,既然慕倾无甚举动,那蓝凝钰呢?近来他可好?”
想起很长一段时间无有见过蓝家凝钰那位挚友,长恩有些怀念,稷宫上学的日子虽有不好回忆,但并不是一无是处,只要肯细想,生活还是有甜头的。
“蓝少|将啊,”如意皱眉,“听闻他向稷宫那边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
“告假?”
长恩疑惑,“总不能够是病假,蓝凝钰那小子身强力壮,说他能徒手打死两头老虎我都信,你在宫中的时间比我长,可知所为何事?”
“具体并不清楚,但若结合过往,如意推测,约莫是蓝夜将|军及其妻女的祭日到了。”
蓝家的事在巳楚皇宫为一大禁忌,若不是清楚长恩的为人,如意断不会直白至此。
“行,我清楚了,下去忙自己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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