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醋了,长恩为自己吃醋了,嘿嘿。
啪叽一声,子刻重重将手中杯盏搁置在几案,“韵脚勉强算你压上,符合心境却做不得数,喝!”
长恩巴掌大的脸垮个彻底,小气!
不就是喝酒,谁怕谁?
仰脖将微辣的酒水一饮而尽,长恩重新燃起斗志,该出的洋相已经如慕倾所愿出尽,接下来的环节总该和自己没关系了吧。
然事与愿违,长恩不知,慕倾对自己的刁难仅将将开了个头。
“又是你啊长恩公主!”颜洁若笑靥灿烂,“我出——若问闲情都几许。”
好啊好,听起来还是句苦情诗。
长恩袖子一撸,视死如归,“我对——你问苍天许不许!”
“噗嗤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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