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炉内呈半透明状的小染,子刻不由腹诽:
魂魄都被三昧真火熏成这样了,不知谁更像孤魂野鬼。
“痛吗?”
没来由的,子刻出声询问,语调是自己察觉不出的轻柔。
啊?
小染一头雾水,“什么痛不痛?”
“你。”
反应过来问题有些唐突,子刻声音渐小,仿佛一只蚊子在小染耳边哼哼。
“哦...不痛,就这点火力还没有锁妖塔十分之一的力度强。”
回想初见小染时,她还是身陷烟花柳巷之地,女扮男装的一位小倌。
那晚琴笛和鸣,舞台中央落英缤纷,她身姿潇洒的纵身一跃简直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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