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痰卡在胸口,气出不上来,怒火又消不下去,气急攻心之下那有些岁数的城县竟昏了过去,叫小厮抬着匆匆离去。
第一次亲顾竹楼,城县败。
翌日,不出所料,朝廷不甘心地派来另一位更具级别的人员来访。
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子漏亦在,不过日上三竿,子漏依旧在东厢房不闻世事的呼呼大睡就是。
“敢问阁下可是揭皇榜之人?”
年迈老翁开口,迎面扑来一阵厚重的年代感。
听闻此老翁乃两朝重臣,身居太子太傅一职,不过这朝武帝膝下仅有一位娇滴滴的帝姬,是以太傅教导的也便只有帝姬一人。
“是。”
子刻拱手,以礼还礼,给足面前的儒学鸿宗面子。
“不知阁下有何高见?我朝陛下钦点于我前来,还望阁下能随老朽入宫,面见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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