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而房门轻轻被人推开,耳尖的长恩捕捉到异常,唰地自床间弹起。
“谁?”
子刻停顿动作,倒是耳清目明。
“是我。”
简单回答两个字,子刻点燃屋内油灯,好叫长恩能清楚的看清自己。
“子刻?”
长恩瞬间清醒,“这么晚你来作甚?”
来看看你安顿的怎样,子刻心道。
然这样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把它吃了。”
子刻递上一颗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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