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恩脸上挂满“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微笑,礼数周全地起身,双手将悔过书捧至夫子面前。
夫子点头,打开悔过书看似粗略,实则恨不能自怀中摸出个放大镜逐字推敲,好为今日的责罚找寻借口。
“确定是你自己写的?”
长恩皮笑肉不笑,“当然。”
当然是她将子刻给自己的悔过书原封不动地誊写了一遍,一笔一画都是她的心血。
夫子狐疑地撇长恩一眼,顺手抄过讲案上的纸笔,吩咐道:“你且将悔过书第八行第二句话给我默写在纸上。”
长恩彻底怒了,好你个老泥鳅仗着慕倾在背后给你撑腰便可在稷宫一手遮天?
“这悔过书虽是我自己完成无疑,可毕竟过了一整晚,不可能完全照原样复刻下来的...”
“这个自然,”夫子枯枝样的手摸摸胡须,“只要出入不大,便算过关。”
知道多说无益,长恩利落接过夫子手中的笔开始挥毫,不消片刻便自信抬首。
“可以了吧我的好夫子。”
夫子垂首细细打量,见长恩所写与手中原文几乎相差无几,随即再次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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