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刻有一瞬间想抬手好好掏掏耳朵。
衣冠禽兽?
自打出生起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自己。
“如此评价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子刻银牙暗咬,入鬓墨眉拧成麻花。
“那你可得记清楚了!”
长恩双手叉腰,无论何时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自从碰到你就没遇到过好事,今天还被生生打了三十戒尺,若不是你从中挑唆,十七根本不用和我一样受皮肉之苦好不好!”
“你的脑子是被猪吃了还是下雨出门没带伞?”
子刻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力道十足地敲打在长恩看上去不太聪明的脑门上,响声嘹亮。
“你真当颜家好惹,伤了当今丞相爱女能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太过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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