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蓝凝钰作何反应,再坐不住的长恩猛地拍桌而起,自带三分威仪的气势,不怒自威。
“凭什么刻意歪曲妖精的形象?”
绣眉一竖,长恩气不打一处来。
“更何况含沙射影之意不止一处,你确定此事若直达天听,后果仅一人便能自负?”
老鸨闻言,面色大变。
她说什么来着,真正厉害的主是由始至终最不起眼的存在。
“公子饶命,此乃天成风象馆新排的戏,尚未挂牌正式上映,更何况奴家平日里赚钱的门道只是兜售兜售利润微薄的茶水,实在无心影射天家之事,就算有贼心也没那贼胆不是?此故事实乃真真切切的民间传闻,做不得真,做不得真...”
好一个做不得真,长恩心中冷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作风实在令人熟悉。
“本公子开玩笑的,你害怕个什么?快快起来吧,率一众莺燕跪着倒显得公子我小气的很。”
长恩此话虽是对着老鸨说的,但眼神却不偏不倚,似笑非笑地望向如沐春风的子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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