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短情长,空留余恨。”
戏腔特有的音色自娇儿旧时的卧房内传来,只简短一句便引得长恩顿足。
长恩周身忽觉被一股莫名气息围绕,经久不散。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长恩淡淡道,“许久未见,姑娘心境竟与以往大不相同。”
双足踏进房内,长恩深吸口气。
气味仍旧十分熟悉,只是这充满胭脂水粉味的房间如今掺杂更多凉薄。
娇儿顶着浓墨重彩的脸,无悲无喜。
着手为长恩倒杯热茶后,娇儿空洞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杯盏内浮浮沉沉的茶叶,说出来的话似是在自言自语。
“奴家果真没有感觉错,公子是故人。”
衣摆一撩,长恩岔腿,大大方方地于娇儿身旁落座,雪白盈透的柔荑夺过娇儿手中杯盏,长恩笑得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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