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下去直到该上早课之时,自己恐怕也写不出份像样的悔过书。
将笔杆咬了又咬,长恩眉毛堪堪挤成“川”字。
人类真是最无聊,也是最爱走排场的生物,大好的时间浪费在哪里不行?
夭寿!
“你从天成风象馆回来一直与蓝凝钰呆着?”
子刻在面对长恩时好似有花不完的耐心。
不回答不要紧,换个问题从头再来。
啪地甩下笔,长恩桌子一拍怒喝道:“老娘不写了,让那夫子有什么冲我来,大不了等太阳出来再挨三十板子!”
子刻哭笑不得,原来挨板子还有上瘾的,伤疤都还没有好就已经忘了疼。
“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