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长恩这厢领命后,拍拍十七手背以示安抚,便随一位面生的公公前往偏殿更衣,待推门进去见到衣服,长恩有些无奈。
果然慕倾不会好心留给自己一件像样衣服。
这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不该遮的地方裹个严实的艳俗舞服,和天成风象馆的花魁装束有的一拼。
“怎么的公主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换好衣裳登台?陛下还等着呢!”
公公不满的催促声自屋门口传来。
长恩不好耽搁,只好麻溜穿着好衣裳,顺手拿起装束台上的容妆笔在自己左手上描绘一二,临走还执起两朵女子常贴于额间的花黄,置于眉尾。
仓促做好准备,复又匆匆随着公公的步伐赶往小月台底下的机关处等着,长恩心中已有思忖。
花魁穿的衣裳便花魁穿的衣裳,反正别人怎么看待她,她也管不了。
这些金贵惯了的官人一向喜欢狗眼看人低,自己内心龌龊所以看谁都是在欲擒故纵。
既然如此何不大大方方示人,反正自己没像以前一样缺眼睛少嘴巴的,模样端正得很。
全玉质的舞台冉冉升起,长恩随着回忆开始低沉吟唱很久很久以前就印刻在脑海中的歌谣。
曲子源自哪里她不知道,是谁教给她的亦不清楚,就像是生来便印刻在骨血里的回忆,长恩只觉得这首歌十分熟悉。
“愁人兮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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