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所有一切都是女帝咎由自取,没有往日的因,何来今日的果。
目送女帝朝远处走去,司命松口气。
实际上他拼死拦着阿茵只是不想其手上再沾鲜血,若说阿茵在下界之事只是为了让他与女帝尽快元神归位,好为逝去的姬友讨个公道,那杀上九重天,亲手了结上神性命便是诛仙,是要在畜生道轮回十次的大罪。
既然有不必大动干戈的解决方法,他断不会亲眼看着阿茵误入歧途,女帝既去,剩下的心结便是他们二人之间亟待解决之事。
向月下竖起大拇指,司命默默比个嘴型:靠谱!
月下面露喜色,像个得到褒奖的孩子。
“我说渊古老儿,既然女帝得到应有惩罚,是不是该把司命我娃的童养媳放出来了?”
阿茵在钵里翻记白眼。
“我呸!你丫才是童养媳!个长不大的九尾骚狐狸!”
月下...
当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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