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司命在九重天对自己说的“荤腥”二字犹如魔音入耳突然回响,昔琼艰难地吞口口水,望着花魅柔媚的水蛇腰,昔琼顿觉所有一切都有了香艳的画面感。
两行鼻血淌落,蛇毒发作的昔琼轰然倒塌。
花魅踢踢倒地不起的昔琼,满脸嫌恶,原来这厮不是防御力极强,而是神经大条,反应过慢啊。
“奇葩!”
为昔琼下个定义,花魅使出吃奶的劲儿将昏倒的昔琼拖回自己的洞穴。
要不是阿茵再三叮嘱不准伤人性命,她一早就丢下这个肉疙瘩打道回府了,如今可好蛇毒难解,自己免不得还得同其打几天交道,真是晦气!
那厢被花魅记挂的阿茵已然与九重天渐行渐远,被渊古扣在缩小的金钵里一路裹挟着前往所谓的西方梵境。
原以为司命被天宫诸多积压琐事缠身,抽不开空搭理自己,但阿茵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料到月下这厮又一举抗下所有,含泪送别司命。
“我娃司命,此去西方路途遥远,这块饼你拿着,饿了路上吃,别怕就算天塌了还有你月下叔叔撑着,媳妇要紧!”
阿茵喉头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把隔夜饭吐出来。
然心情大好的司命还真破天荒地接下了月下惺惺作态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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