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刚扶在杨娜的胳膊上,杨娜条件反射般地一轮臂膀,哭喊着大叫道:滚!滚!要你管!我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滚!滚!
杨娜用力过猛,将手中的挎包,都甩出好远。
男子吓得缩回了手,骂一声:他妈的神经病啊?撞了人还这么凶!便转身而去。
如果说,以前杨娜对待人的态度恶劣,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无意识表现的话,那么现在,经过多年的沉淀和习以为常,如今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可她却并不自知。
可这却在无形中,让她几乎和周围的一切人和环境,都时时刻刻地,隔绝在了不能相容的两个状态之中。让她多年来,都与大家格格不入,成为了人们眼中不好相处的怪物,让她越发的孤单无助。
杨娜就这样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冰冷的地面,一手蒙住自己的双眼掩面而泣。
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泪水,想把流出的泪水,阻挡在眼眶之中,依旧收回到,自己多年筑起的,高高的心河冰堤之中。可却怎么也做不到,泪水反而越来越多。
身边咯吱的一声,猛然停下一辆小轿车,一个男人急切地跳下了车,蹲下身一把扶住杨娜,口中焦急地喊道:娜娜,你没事吧?快起来!
杨娜想要再次挥舞起臂膀,可听到那声呼唤,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几乎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反抗了。
或许,表现得再霸道无情的人,心里总有那么一处柔软之地,总是会永久地留给那么一个人。而这连她自己,有时候怕也未必知晓,心中那片柔软之地,在哪里,到底是留给谁的。
她挣扎着试图自己站起来,却感到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用手摸去,才发现脚崴了,肿起一个大包。
陈强也看到了,那红色中透着青紫的肿块,忙说一句:走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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