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天上日月星辰，赠八方有识之士。”立于高台上的神玑阁主丁不韦远远注视着门口那由赤火城主亲笔写下的楹联，忽的皱了皱眉转身问道，“如何？”
在丁不韦的身后是一个极大的库房，而十几个账房先生便坐在门口，正飞速的计算着什么。
“阁主，初步的统计已经出来了。”一个身材清瘦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人走上前来说道，“去年一整年，我北城神玑阁的利润仅有前年的一半不到，最为诡异的是下半年，几乎是逐月下降，而今年前几个月……”
“前几月怎样？”
“本来每年的年初才是生意最好做的时候，但今年却十分诡异，利润甚至比去年年末还稀薄了不少。”费无苦笑道。
“问题究竟出在何处，可曾找到？”丁不韦闻言眉头皱的更深，
“关于这个，属下费了一番心思重新清理了一下账目，还真让我发现了问题所在。”费无道，“利润不断下降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东城的客源正在不断流失，而且这流失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
“甚至最近数月，我神玑阁登记在案的东城大客户，竟只有两人有过消费记录，而且购买的还是十分廉价的……炎雀尿。”
“这……”丁不韦只觉得匪夷所思，“东城那些屁民不一直都是我神玑阁最大的客源吗！”
“这点小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费无苦笑，随即迟疑道：“不过属下倒是听过一个最近在北城兴起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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