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是主族之人?”江尚昆怒极反笑,“呵呵,三年了,主族那边可有过问过他的生死?左右一个废物,杀了又如何!”

        江经天嘴唇蠕动了一下,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杀不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如果可以,江经天也不愿因为这种事得罪江尚昆,可偏偏,杀人的人是江寒。

        就算江寒只是一个被主族流放三年的废物,就算江经天默许了家族众人平日里对江寒的肆意欺凌,但他身上却流淌着主族的高贵血液,如果杀了他,江经天也不敢预料主族那边会作何反应。

        对于手眼通天的江氏主族来说,一个离城分支实在没有多少分量,江经天可不敢冒这个险。

        “难道羽儿就这样白白死了?”江尚昆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经天,“今天本该是他大喜的日子啊!”

        看着江尚昆赤红的双眼,江经天不由迟疑了起来,他思忖了半天,才是开口道:“押入家族骨牢如何?”

        一听到骨牢两个字,院内不由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江家在离城扎根多年,历史悠久,族内除了普通地牢之外,还有一个数百年前就存在的骨牢,那里位置阴森,冤魂缭绕,完全与外界隔绝,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启过了。

        只是传说,走进去生不如死。

        江尚昆沉默了一下,表情开始松动,最终冷哼一声站到一旁去了,“但凭家主决断!”

        见江尚昆退步,江经天点点头,转过身来肃然道:“江寒诛杀同族,罪大恶极,即日起押入骨牢,反省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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