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遇在一秒钟以内完成了拿起衣服、打开门、冲出去又顺手带上门的一整套动作,在房间内刮起了一阵旋风。
直到何遇出去,陶灼夭才松了一口气,剧烈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拍了拍由于过度紧绷而变得僵硬的脸部肌肉,她慢慢躺回到了床上,不知想起了些什么,那嘴角一弯,俏脸上竟慢慢浮现出一丝红晕。
“他应该没听见我竟叫他小遇哥哥吧……”陶灼夭摸着发烫的脸颊喃喃道。
过了一会,陶灼夭爬了起来,在床底一阵摸索,掏出了一张墨迹未干的画卷。
画卷打开,那上面是一个头戴金箍的男人,仔细看去,面容竟是和何遇有着几分相似。
“都是木头啊,也难怪呢……”陶灼夭用青葱手指抚摸着那画像,一声轻叹,在房间中久久不散。
……
洗着澡的何遇,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小陶今天居然那么好说话?
说起来自从上次她莫名其妙的掉了几滴眼泪后,两人之间一直没有什么有效的交流。
何遇还以为她又会趁机发作,没想到却风轻云淡的就放过了自己,真是古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