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何遇开口道,“小陶,你不用来安慰我。”
陶灼夭没有说话。
“很奇怪吧?”何遇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没想到本老板也会有这么惆怅的时候,果然,还是无知的人最快乐。”
何遇看着山脚下狂欢的王大勇等人,不由有些羡慕。
而身后的人,看着何遇罕见的落寞背影,多少有些发呆,即便是那日何遇踏入生死门的时候,好似也没有这么萧瑟过。
就在何遇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陶灼夭从背后抱住了他。
“呃……”何遇瞬间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拥抱很用力,但也很短暂,还没等何遇感觉出东西的时候,那柔软和冰凉已经稍纵即逝。
等何遇转过身的时候,背后却是空空如也,好似只有一丝淡淡的幽香在诉说着什么。
正在何遇疑惑的时候,陶灼夭却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看到何遇似松了一口气,随即嗔怪道:“大家都在庆祝,你一个人跑这里玩什么非主流?”
卧槽!
何遇则是愣住了,这么说刚才背后的人不是陶灼夭……难怪感觉不对,何遇就说嘛,印象中小陶的罩杯怎么可能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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