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夭终于回过神来,从不惧怕任何东西的她,此刻看着何遇那温和的笑容,却是没来由的有些颤抖。

        “你,你究竟是谁?”陶灼夭死死的盯住了何遇。

        “我?”何遇神色淡漠,“我就是天。”

        轰!

        房间之中亮起了一阵光,遮蔽了所有视线,巨大的轰鸣声随之响了起来,但那些声浪在碰触到房间墙壁的时候却是自动消弭于无形,楼下所有人都是一无所觉。

        ……

        茫茫大海之上,何遇吐掉了嘴里的一根螃蟹腿,然后捋了捋额头的乱发,在那残破的木板上盘膝坐下。

        仅凭物理方法这样飘,鬼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飘回去,他此刻也记不清当时纪弱水到底是带着他飞了多远了。

        而且,要解决问题,终归是得降服脸上这诡异的面具,毕竟从那次之后这面具他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提起这面具,哪怕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何遇也有那么一丝恐惧。

        它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有着某种极具蛊惑人心的力量,在不动手的时候何遇还能勉强忽略,但是一旦调用了面具的力量,那种低语就像是潮水般的涌来,让何遇有些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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