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说这么多话了,你也累了吧。”拔山看着这时强睁眼皮的丁岳,关切道:“休息吧,醒来传我衣钵。”
拔山虚幻的身影没入石壁,小山一口气吞下十几条石鳅,在丁岳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拉着他走进一间石室。
“这一天,太不可思议嘞。”丁岳喃喃道。
丁岳睡至自然醒,水池中洗了个澡。换件新衣,食些瓜果,精神饱满。
银色的液体在石槽内蠕动,似是有生命般。
拔山在石槽对面注视着丁岳。面露严肃的言道:“得我传承,洗髓伐经,异常痛苦。希望你坚持下来。”
丁岳郑重的点点头。伸手掌入石槽,运导之法,已存于他脑中。
瞬间,卷起衣袖的手臂上银光似蚯蚓般向手臂上方蔓延。汗滴顺着腮边滑落。
丁岳牙关紧咬,银光至肘,到肩胛,汇于大椎穴。向下流通尾骨。站立的双腿簌簌颤抖,衣衫尽湿。
石槽中的银光液体缓慢下移,时间如指间沙。
一个时辰,液体下至掌指骨处,从碗部至手指第一关节,一半的银液吸进丁镇的骨腔内。伐骨炼髓,终于到了极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