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猛地一拍桌子,秦力站起身。
瞪着丁岳,道:“那位仙长在闲暇之余,传我一套‘八臂猿拳’。黄阶中级,成子已学会。张兄,让小丁习练如何?”
“当然好,艺多不压身。集百家之长,成一枝独秀。”包子张的眸中也闪过一丝兴趣。
秦力跳到院中,身形晃动,双臂摇摆,在空中留下一道道臂影。练至高深处,飘落的雨丝,皆被舞动的拳风,震荡得四散纷飞。
五天功夫,丁岳已把“八臂猿拳”练得有模有样。而包子张刚到学会的地步。自是引来张婶的一句叹服和几句嘲弄。
让俩人都有些脸红,当然,前者是害羞。后者是羞愧。不过,他们心里是为丁岳高兴的。
一次酒醉,秦成也在,包子张拉住丁岳的手。道:“你张婶这人,面冷心热,对你苛刻,也是望你成才。她早年伤了经脉,无法生育。心中早将你视为己出。每夜,你独自在半墙道观,她都在暗中保护。”
包子张夫妇的床下,打开机关。一条曲折地道通向道观中那口水井里,地道尽头有一个蒲团,轻推开井壁,观内一切都能感应到。
“夜里,你张婶便在蒲团上打坐。”
丁岳湿润了双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包子张除了受到几句斥责外,腰间的肥肉被强行转动一圈,他呲牙咧嘴地哀嚎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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