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日居于中天,午时。突然一声响彻整个空间的声音响起。“将钥匙插入九头枭的头顶处,地墓便会开启。拥有钥匙的人将无性命之忧,其他人只有自求多福吧。”闻言,丁岳与儿女相觑一眼。沉思瞬间,道:“关键时刻,一定要听话,我自有活命的办法。”听闻丁岳的言语二女借沉默不语,眸波闪动不知都想些什么。
人群不自觉地向前移动,走近地墓。九座丈高的石碑分别自西向东依次排开,石碑上竟有文字浮动。显出一条条信息,分别滚动播出各种奇珍灵草的名字及何类宝器和道术。大家明白这是何意,你想得到什么灵宝便进那道石碑内。但前题是墓门开放,故此上千修士皆望向头顶处那引颈高鸣的九头枭的头部。
一声清脆鸣叫声传入众人耳内,大家扭头张望只见一头全身火红羽毛的怪鸟一飞冲天,眨眼已立在九头枭的其中一个头顶上。“朱雀后裔,火鸾。”人群中有人惊呼道。正在仔细观看这头火鸟的丁镇突见一道黑影一闪,一头黑色豹子也置身于枭顶。紧接着一条碧绿的蜈蚣挥舞着百足爬上石像。
“哼”人群中一道冷喝,一道人影轻飘飘地升上。“天符门的姬无言。”人群中再一次传出一阵惊叫声。“天符门,中州八十一府最小的卧牛府中唯一的门派。”黄波这时在丁岳身后解说道:“唯一,在卧牛府至此一个门派。”听闻黄波严肃且重复的言语,丁岳端详这位姬无言,竟发觉不到其身上的元气波动,看来一定身怀屏蔽气息的灵符。
一袭黑袍,周身缭绕着团团黑气的一位看不清面目的修士被黑气团托起,飘至九头枭石像第五只头顶处。“这人是谁?全身竟如此浓重的阴寒之气。”“应该不是中州人物。”一位留着三缕黄胡子的老者断言道。“齐老,凭何断定此人不是我中州门派中人?”“我虽修为不高,但走遍了八十一府。与各府门派弟子皆有交往。”被称为齐老的老者傲然的回道。听着人群中的议论,丁岳一咧嘴角心念道:“无毒公子,还是该称其为无毒女,希望不要进入同一面石碑。”
第六位施展轻身术升上石像的是一位白衫银袍胸前锈绘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的少年,不等他人议论。少年神色高傲地大声喝道:“东海。锁龙岛步行云。”待听闻少年的来历,修士间立刻响起一片惊讶声。连另一侧与人类分开而立的兽群中也是一阵骚动。
又有一道身影飞至头顶,丁岳自然认知玄冥吗。待玄冥自报宗门,自是一片赞叹声。然后,众人及兽族皆盯望着第八只九头枭的头颅,看这次是何等惊艳的人物出场。丁岳摸捏这耳垂,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现。心想:“竟有人比自己还沉得住气,看来只有露面了。”念至此,丁岳向身后一干熟悉的宗门弟子微一点头,返身运用踏云步晃身飘落第八只头颅上。
见又有人出现在石像头部,顿时停下议论的窃窃声,纷纷望向丁岳。“小子无名小卒,不提师门名字也罢。”闻言,人群中立刻传出一片嘘声。有人露出不屑的表情,有人低声道:“好运罢了,得到一把钥匙。”只有少数修士面无表情地盯着丁岳,似要想能有所发现。“啊”突然一道惊呼:“他是,他,地宫门外差一点便将雪决斩杀的那位。”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兽族的关注。无奈之余的丁岳特别想第九位得到钥匙的修士或兽族快些出现。他一点也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可惜,不但无人出现,却听一旁的玄冥大声喊道:“这位道兄,不但不是无名小卒,更与在下斗法半日,并且处处压我一筹,逼得我不得不与他定下六十年之约。”
此言一出,马上引来一片吸气声与惊疑。大多数人持怀疑的态度,还有一少部分修士目光闪烁地望着丁岳再看一眼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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