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见,连长桌也一起带走。”青木鼠,此时提出建议。
“你们强盗啊,进来抄家呀。”丁岳不满,嘴里唠叨着,却还是将香炉与长桌一起收入储物袋。
然后,环视一圈,真的空无一物。低头,丁岳用脚跺跺地面铺地的方砖。问:“要不要将这些铺地面的砖块也带走?”
“不用,不用,不用。”小环和青木鼠及风小妖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丁岳鼻子一歪,被气得。第三个房间,当丁镇推门迈入。再一次愣怔,眼见其内,一床、一桌、一盆花。床上无人,桌上却有琴,盆中有花,却无香气飘出。错目,见窗外月明星辉。夜风袭来,清凉临体。
“噔---”一声铮声,将丁岳望向窗外的目光吸引。再看,桌后一女子,玉指屈伸,琴声绕耳。“小婉,不对。彩衣,才对。只有她调琴,弄弦。”
丁岳痴痴盯望,琴声如倾如诉,满腔的幽怨。凄婉的琴声,落泪的人儿,梨花带雨的娇颜,幽怨的眸光。让人心生怜爱。
一曲终,美人起身。招招手,回身步床头。
“来啊。”玉手解罗衫,春光显。玉体横陈,身姿娇娆,无限诱惑。
丁岳情不自禁,情欲难按。缓步上前,伸手欲解衣。突觉,脑间一疼。
小环飘至头顶,一圈圈环光套在床上挣扎的鬼物身上。丁岳恢复清明,眼见一团黑毛怪物呲牙咧嘴,欲挣脱。“青木,迷尸。”青木鼠窜出,一口黑气喷在黑毛怪物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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