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将牌匾收起来。”丁岳手掌一翻,写着‘镇神宫’三字的牌匾被他收入储物袋。
“这块破牌子,有何用处?”紫衫十分不解丁岳怪诞的行为。
“神宫的主人,一位半只脚踏入‘地仙’境界的高人,他的思维岂是我等能猜测到的。若,没用。以后便当柴木烧烤美味。”丁岳冲紫衫灿烂一笑,面容纯真。
“真心搞不懂,你这怪胎。”紫衫面露无奈,微微摇头。
迈步走进宫墙内,视界开阔。满目的苍茫荒芜,破砖碎瓦颓败一地。
“还是一样的景物,神宫遗留的那些灵草、宝物都隐藏在何处呢!这与其偌大的名声着实不符合呀。”丁岳感叹唏嘘。
“啪”一记‘脑壳’敲在丁岳的头顶。“你不是说神宫的主人高深莫测吗,现在又诸多疑问。”紫衫不满丁岳的一惊一乍的态度。
“我发现一个问题。”丁岳抚摸着脑袋。
“什么问题?”紫衫立刻追问。
“你最近老是喜欢虐待我,不是拧掐,就是敲我的脑袋。所以,搞得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丁岳一手护住腰间,一手保护头颅,窜向一边,笑嘻嘻。
紫衫轻叹一声,指着丁岳,道:“你这小混蛋,真心被你打败了。”点点手指,紫衫气急后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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