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丁哥,你们隐藏的太深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把我等当朋友便好。”飞飞收起玉瓶,目光平静清澈。
“何以见得,何出此言?”丁岳疑问。
“女人的直觉。”飞飞回答。然后,几人互望一眼,哈哈大笑。
晓星残月,篝火将熄。
盘膝打坐,调养气息。
夜,将尽,未尽。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风清冷,人沉睡。一道黑影,似一缕轻烟。
飘飘荡荡飘忽在密林间,无声无息。
丁岳睁开双眼,对邓九流微一点头,踏步飞出。
“千毒宗的朋友,来了。”邓九流叫醒黑子,盘膝疗伤的菲菲与老白先后收式,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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