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与血灵约定的时间相符,只不过是十天以后的黄昏。
南城门,二十块中品元石的进门费用;一进城内,丁岳几人都禁不住微锁眉头;铺天彻地的嘈杂声,叫喊声贯穿耳膜,刺激人的神经。
拐入一条幽僻的小巷,丁岳联系血灵;片刻后,几人继续随着人流观看街道两旁的店面。
十字大街左侧,一座大饭馆;老白拉着丁岳,冰玉洁与飞飞搀扶着南宫浦直接上楼;酒菜齐备,飞飞一句‘南宫老伯’、冰玉洁一声‘南宫前辈’;喝的对方老脸通红,醉眼朦胧。
晃晃悠悠,南宫浦脸上乐开了花;居住了一家不错的客栈,安置好大家;丁岳独自一人出来,静等血灵的传讯。
慢悠悠,漫无目的的前行;转悠了一个时辰,也未等到血灵的讯息;丁岳索性溜逛贩卖灵草的坊市,将身上看不上眼的药草与炼制四品丹药所需的草药卖掉。
二个时辰一晃流逝,还是不见血灵的影迹;丁岳心头不由产生了些许担忧,必竟对方金丹期的修为;鬼道、施毒、驱虫几种道决诡异莫测,是个不错的帮手。
又等了多半个时辰,已是子夜时分;丁岳穿过大街,见一部分人流像一侧奔走;漫不经心,便随着人潮一拐,继续前行;原来是一所露天的公园,月夜下百花争艳,歌舞升平。
中州的杂技,西域的肚皮舞,耍蛇人,还有南疆的妖异舞蹈;使人大开眼界,目眩神迷。
跻身人群,一个不小的旷阔区域;丝竹声悠悠,腰鼓声咚咚,节奏感十分强劲有力;丁岳看清场中一位妙曼多姿的红粉女子,摇曳着芊细妖娆的腰肢,翩翩起舞。
红纱掩面,红纱披肩,红纱的裙摆拖地;红宝石的额坠,仟仟一握的小蛮腰系着一条碧绿青蛇,随着舞姿蛇身缠绕,妖艳诡异;却勾起人类最原始的一种欲望,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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