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阵子,住手。”毒蜂皇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喝止;不过,随即她脸颊上的表情有惊慌变成了惊奇;口中轻咦一声,道:“呀!小弟弟好深厚的道基。”
“呀嗬!你这小子竟没有趴下吐血!”鳄龙皇停住灌酒的动作,惊愕原地。
“嗯,不错;凭你这般年岁,筑基期的修为竟可以抗住地阵子老弟的气息压迫,可见你的功法级别定属高级,道决修为扎实。”风灵皇捋着黄色的几根胡须点点头,目光欣赏。
旁边的毒蜂皇惊见丁岳虽双股战战,汗流浃背;但是依然咬牙强挺,不觉得对面前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美眸泛出异彩。
错步,丁岳运转法决;佛怒金刚身施展,拔山兽劲流转双臂,一记暴空拳击出。
“呀哈!小子竟还能反击。”鳄龙皇骤见丁岳在一个眨眼间击出一拳,惊异地举起的酒瓶忘记了往嘴里继续灌酒。
毒蜂皇捋过腮边秀发的手指,一顿;瞪大有些凸显的眼睛,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猛地站起身,揪掉一根胡须的风灵皇;乍然开口惊呼:“武技!佛门功法,还有---。”
地阵子乍见丁岳一瞬间打出一拳,鼻尖轻哼,目光轻视;在他认为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即便在自己的气息威压下勉强可以反击,但是能有多大的效果呢!既是击在自己身上,也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直至一股撕裂般的风劲临身,导致他身体内畅流的血脉一滞;地阵子才意识到面前小子一击的恐怖,旋即在惊诧中心神一动,元气在胸前凝结成一层元气盾。
嘭,地阵子胸前的元气盾泛起阵阵涟漪;他的人纹丝未动,但是经脉内奔流的气息蓦地一顿,导致他的呼吸停了一息;反观丁岳被反弹的劲气,震退几步,气血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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