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切勿动怒;我去帮华仔,我们哥俩好几年不见了,去叙叙旧。”
“哼!叙叙旧;还不是想在一起,扯闹。”重泰目望离去的火峰,又自言一句:“一呼子玩意,没大脑,做事磨磨蹭;都这么大了,一样的不思进取。”
“好了,小师弟;当年,你与刘师弟他们不一样?”唐剑斩笑呵呵地劝慰道。
“哎!刘师兄?若不是因为我们当年贪玩,怎会只剩下我与杜云师兄;当年,我们五个人一起进入玄古道宗的呀!”重泰眼角湿润,一脸的唏嘘。
“哎!倒是为兄错了,不该提起小师弟你的伤心事。”唐剑斩自责一句,目光远眺。
一直插不上话的丁岳和宋喜书闲坐一旁,此刻见俩位长辈的神色,便起身悄悄从侧门走出,来到院落当中。
“听家父说,当年重泰师叔与杜云师叔,还有刘师叔他们一行五人一起拜入玄古道宗的。”宋喜书不等丁岳询问,便为其解说:“他们五人来自中州的同一个州府,同一座城镇;一路出发,漂洋过海来到龙源岛;其间,历经好几次惊险才安全地到达。”
“来到龙源岛后,五人还是随心而为;有一次他们惹上了魔火山,若不是师爷相救恐怕他们一人都难存活至今;所以,为了感恩他们便加入本宗。”
“因为如此,重泰师叔对重华格外的严厉、苛刻;只是不希望,他走自己的老路。”丁岳苦笑一下,又言道:“天下间,父母那个不是望子成龙啊!”
“是啊!只是我们有时候不理解父母的一片良苦用心。”宋喜书说着,自嘲的一笑。
丁岳点点头,刚要接言;突,听到唐剑斩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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