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子够狂,若是被灵丹宗的无痕公子听到;不知,灵丹宗这位五品宝丹师会不会喷怒。”
“年少,口无遮拦;竟敢当着这么多人侮辱无痕,绝对的找死。”
“嘻嘻,这个小娃子‘不扶’无痕公子;可是我愿意去‘扶’它啊!就是不知道,无痕公子能不能服侍的我欲仙欲死。”人群中,一位衣衫暴露体态饱满的女子搔首弄姿的嗲嗲言道。
“嘿嘿,花流水妹子;不如让本座服侍你一夜,你也扶扶我。”一位金丹期的黑胖修士放荡地言道,小眼珠在花流水腰肢间肆无忌惮的游走。
“一个贱货,一个骚花,闭嘴;风流,滚到一边去,不要影响老子的心情。”旁边,一个瘦高个厌恶地瞥了黑胖子和花流水一眼,厌烦地挥挥手。
闻言,黑胖子眼底掠过一丝阴狠;不过,随即躲到远处;花流水面色一沉,但是同样的没有吱声,摇动着露出一抹白皙的腰肢走向另一侧。
“竟敢侮辱无痕公子,今天本公子一定打断你的狗腿。”于欢暴怒,似乎侮辱无痕比侮辱他自己还要令他愤怒。
“哼!在我眼里你就是无痕的一条狗,还是一条比较忠心的狗;算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今日,本少就不杀你了,打断你的一条腿算了。”宋无为言毕,眼神一厉,飞身冲向于欢。
“小子,狂妄;先破开本公子的再说,破不开就等着死吧。”于欢手指上法决一变,一副虚幻的熊头浮现在宝甲的上,似在张嘴嘶吼,露出尖利的獠牙。
宋无为面色不改,在奔驰的途中手掌一翻;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剑呈现在众人的视觉内,剑身一丈宽约十寸;宽大的剑体与他瘦小的身躯形成鲜明的比对,犹如一只蚂蚁挥动着一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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