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往往也是最大的;一品阁占地百亩,餐饮、住宿、修炼、娱乐一条龙服务;登上七楼大厅,几十张桌子几近坐满;临窗,一个空桌。
丁岳三人落座,一壶香茗奉上;紧随着,一位身着缕空、金丝绣成衣衫的女服务员,头戴一双‘兔耳朵’的头饰,腰肢摇摆地飘身而至;里面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前波涛汹涌的凸起,随着步伐活跃的就似一对大白兔在翻滚;近前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他们的面容。
“三位年轻俊杰,请点菜。”兔女郎说着,身躯俯下递过一本菜单;菜单后,呈现在三人面前的是胸前袒露出的一片雪白和一道迷人的沟壑,闪亮眼球,引人遐想非非。
丁岳偷瞄一眼,转头望向窗外;常欢低头品茶,嘴角扬起;但是,他们俩虽然似是装作非礼勿视;可是,暗地里都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一本正经、正襟危坐的司马长风。
“看来,只有请你这位豪爽大气的公子点菜了。”兔女郎一瞥丁岳与常欢,将菜单推至司马长风的近前;同时,俯下身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腮,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对面。
整体姿势,令人血脉喷张,呼吸加快,心脏停滞。
“嗯,我点菜。”司马长风拿出菜单,翻开;而后,似是不经意地抬起眼皮望了兔女郎一眼;明显地呼吸一滞,却急忙地回转眼球脱口说道:“清蒸,一对大白兔。”
“呲。”丁岳咬疼了自己的舌尖。
“噗。”常欢一口茶水喷出。
俩人咬紧牙关,强忍着、狠憋着没有笑出声来。
“哟,公子;不是清蒸一对大白兔是清炖白玉兔,这可是我们一品阁的招牌菜之一。”服务员黏腻腻地声音,哼唧唧地说道。
面不改色,司马长风恍然地点点头;问道:“还有那些招牌菜,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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