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水王参一族,本身也是洪荒遗留下来的族群;但是,在我初开灵智开始就听族长大人说水沱蚁鳗是我一族的天敌,专门克制我们一族;导致我水王参一族,离开源生地四处逃避;怎奈,无论我们一族逃到哪里,百年后就会在我们生长的地方出现此类异虫。”参皇哀叹地言道。
“我不求小友什么,只要你在不久后的大荒泽之行时能够毁灭生存在那里的水沱蚁鳗族群,我就双手将一瓶五行定基丹奉上。”参皇信誓旦旦地言道。
略微一迟疑,丁岳问道:“如此说,老哥并不是祖辈生存在这里?”
“是的,我族;至少我们这一分支从我开启灵智时,祖辈相传一直生活在大荒泽;而我本人,是被剑神大老爷在我神识受到水沱蚁鳗伤害后,被带到剑神冢内的。”参皇皱眉似在回忆,片刻后继续言道:“正因为我的神识受到创伤,被剑神大老爷封印老悠久的岁月;所以,我才可以存活到现在;不然,即便是我们一族寿命万年,我却早已泯灭了。”
“这么说,老哥是因祸得福,不然早已死去多年了。”丁岳心头惊奇地言道。
“是啊!算算时间,我存活了十万余年了;这在我族是没有先列的,通过我吸噬的妖族皇者或人类金丹期修士;我知,大荒泽我们一族依然存在;但是,数量稀少的让我担忧;所以,我才有这个不情之请,尤其是小友在先前祭出的竹篮法宝,令我心灰意冷的心重新燃起希望。”参皇言至此,身形一动面对丁岳行跪拜之礼。
“万万不可,老哥说来说去不就是希望我灭了大荒泽的水沱蚁鳗一族嘛?”丁岳急慌了忙地搀扶起参皇,碰翻了矮榻上的桌子。
“是的,这是我个人的私心;本来,小友能来到剑神书房便可以得到一瓶五行定基丹;可是为了我的一念之私,我却为难小友;罪过呀!罪过。”参皇满脸的忏悔,对着敞开半扇的窗扣头。
“好了,老哥无需如此;我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必须在我能力范围内。”丁岳一捏耳垂。
“这便足够了,我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对于小友的为人处世,我们暗中观察了良久;从你进入恶水荒原开始,惊诧地见到你开始。”参皇重新坐好,微笑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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