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听对方的絮叨,感慨;丁岳单方面地切断与之的心神联系,鬼魅步一晃置身在四只妖魔的近前,抬指一指言道:“你们一起单挑我,还是我一人单挑尔等。”
“卧槽,这小子是谁?好狂妄。”丁岳语音落地,上百的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卧槽声、愕然声、甚至低低的咒骂声。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愣头青,等被妖魔嚼食骨头时就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了;可惜,到那时为时已晚了。”
“我见过这小子,在净心谷外斩杀了一头秃鼻象妖皇;道决犀利,道术高深。”人群中一道惊异声响起,引来诸多修士的关注。
“一头妖象皇而已,你没看见先前一头七阶顶期的狂狮皇者被那只矮小妖魔吞食的情景吗?血腥残忍,令人不忍直视。”说话的六阶妖王,身躯打了一个寒颤。
“嗯,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这位小道友身怀灵宝,轻松斩杀一只飞妖血尸也说不定。”人群中一位白须飘洒胸前的老者,用稳重的语气说道。
“嘿嘿,白须叟;你这么说是在拍这小子的马屁吧,万一这个家伙侥幸斩杀了一只妖魔;鉴于你刚才的这句奉承话,遐想从其手中得到一个名额吧。”一个颌下长着一颗黑痣的男子,语气中满是讥讽地言道。
“一定是这样的,白须老叟这把年纪了,再不晋级就等着坐化了;他死后,他们老樊家就真的翻了。”另一位面色阴沉的修士,幸灾乐祸地阴笑一声。
白须老叟闻言,红堂堂地面颊涌现一股愠怒;但是,只不过一闪即没;神色有些落寞,似乎面色阴沉的修士说的是实情。
本来丁岳对身后的嘈杂声不屑一听,但是还是被他听到一两句;于是,身影倒飞中诡异的一扭,来到白须叟的面前,拱拱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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